混合式牙科病例执行:带 AI 同事的病例管理
在打造 Cympha 的这些年里,我们陆续推出了一系列能力,每一项都在解决技工所 摆在我们面前的一个具体问题:一个为到达的文件自动分类、并给出病例下一步建议的编排层; CBCT 体数据的自动分割;一位在无人在场的夜里把整个病例跑完的矫治器设计者;一个牙医无需 安装任何软件、直接在浏览器里打开方案的三维工作区;以及一个把技工所自有工作站连接到病例上 的桌面 Agent.
单看每一项,它们都只是一个功能. 合在一起,它们就是比「AI 功能」更具体的东西,而这个 差别很重要:它们是嵌在病例管理之中的 AI 工具. 它们不是摆在病例旁边、 等着被人打开和操作的程序. 它们像人一样被指派病例上的工作,完成之后把病例交回.
最有价值的恰恰是这种安排本身 —— 比其中任何一项单独的能力都更有价值,也是我们一次又 一次需要向别人解释的那件事. 本文要讲的就是它背后的架构:我们把它作为一套有明确定义的 方法带给这个行业,而不是作为一份产品说明,并为它命名为 混合式牙科病例执行(Hybrid Dental Case Execution,HDCE).
HDCE 是这样一种牙科病例管理:AI 同事像技师一样被指派工作 —— 接下 任务、完成它、把病例交回. 一份记录把病例从牙椅一直带到成品交付,而沿途的各项决定始终 由人做出.
这个术语、这套架构和它的实现都出自我们. 我们把定义公开出来,是为了让别人也能照着 建:一家技工所应该能够读完下面的四个条件,然后据此评判任何一套系统 —— 包括我们的.
这个词是什么意思
三个词,各自承担一项职责.
混合式的意思是,你的团队里有 AI 同事. AI 同事不是技师打开并操作的 一件工具,也不是技师的替代品. 它是你可以指派工作的名单上的另一个名字:它承担病例上的 一部分工作,技师承担其余的,而两者都出现在同一份记录上.
牙科病例指的是整个病例 —— 从牙医决定要做一件东西的那一刻,到它被 交付并结算的那一刻 —— 而不是其中的某一步. 大多数牙科软件把某一步做得很好,却对其他步骤 一无所知.
执行的意思是,工作真正发生在系统之内,而不是从系统里被启动出去. 一个病例被交给某一方 —— 一位技师、一位外部设计师,或者一段软件 —— 然后带着完成的结果 回来. 任何查看这个病例的人,都能看到它现在在谁手上、已经做了什么.
它为什么需要一个名字
今天说起牙科病例管理,通常指的是一套追踪病例的软件:一个门户、一张状态列表、 一个挂附件的地方. 工作由人完成,系统记录下人完成了它.
一旦软件能够真正承担病例上的工作,这个定义就不够用了. 一家技工所需要回答的问题变了. 不再是「这个病例在哪里」,而是「下一步该由谁或由什么来做、它可以自行做到什么程度、谁对 结果负责」. 为回答这些问题而设计的系统,是另一种系统.
我们给它命名,是因为我们不得不反复解释它. 我们此前已经提出了 牙科病例全生命周期管理(DCLM),用来描述那份把病例从牙椅带到 交付的记录;HDCE 是紧接着的下一个问题,而正是那份记录让这个问题得以成立 —— 当整个病例 都在一个地方之后,是谁在它上面干活?每次把答案说成「AI 功能」都把它说小了,而说成 「自动化」又会让人以为那是一段被运行的程序,而不是一个你可以交付工作的对象.
本文余下的部分,是支撑这个判断的背景,以及我们实现它的方式.
背景:什么是一个牙科病例
当一位牙医判断患者需要做一件东西时,病例就开始了 —— 一副种植外科导板、一套隐形矫治器、 一颗牙冠、一副义齿.
从那一刻起,病例就是一组必须一起流转的东西:
- 资料 —— 口内扫描、CBCT、照片,有时还有旧模型
- 医嘱 —— 牙医到底想要什么,以及为什么
- 设计工作 —— 有人把这些资料变成可以制造的东西
- 审批 —— 牙医看过方案,说可以,或者要求修改
- 制造 —— 打印、切削或制作
- 交付与结算 —— 东西回到诊所,有人收到钱
这些几乎都不在同一栋楼里发生. 资料在诊所采集. 设计通常在技工所完成,而且越来越多地 交给一位可能身在另一个国家的自由设计师. 制造可能又是第三个地方. 在患者再次坐下之前, 一个病例可能已经跨越了三家机构、五个人.
病例管理在实践中意味着什么
管理一个病例,意味着在任何时刻都能回答四个问题:
- 它在哪里,下一步是什么?
- 现在在谁手上?
- 牙医当初要求的是什么 —— 用他自己的话,而不是某封邮件里的转述?
- 已经对它做了什么,分别是谁做的?
这听起来像是行政事务. 但在实践中,这里恰恰积压着这个行业的大部分成本和几乎全部的 挫败感,因为涉及的那些工具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互相对话而设计的.
今天一个典型的病例,靠邮件、WeTransfer 或共享盘流转,医嘱写在正文里,文件作为附件. 扫描仪有自己的门户. 设计软件是一个对诊所一无所知的桌面程序. 沟通发生在另一个地方. 没有任何东西记录下「这个病例是一个整体」,于是唯一知道它真实状态的人,就是此刻正拿着它 的那一位 —— 而且常常连他也不知道.
常见的失败由此直接产生:
| 停住不动的病例 | 一次扫描带着问题到达,两天没人发现. 牙医是打电话来问进度时才知道的. |
|---|---|
| 丢失的那句交代 | 牙医想要的内容在一封设计师从未看到的邮件里,于是做出来的东西是错的,整个病例重来一遍. |
| 版本之问 | 三个名字相近的文件,没有办法判断哪一个是被批准过的那个. |
| 交接处的断崖 | 工作交给了外部设计师,接下来三天,技工所完全不知道它的进展. |
谁需要它
技工所感受最深,因为它们夹在中间. 一家三十人的技工所可能服务一百 八十家诊所. 它真正的瓶颈几乎从来不是设备 —— 而是训练有素的设计师:培养一位大约需要一年, 而且极难招到. 设计师花在追文件、修补坏扫描、或者因为一句交代丢了而重做病例上的每一个 小时,都是没有用来做设计的小时.
诊所感受到的是不可预期. 他们没法告诉患者东西什么时候好,没法在制造 之前看到方案,想要改动时只能用语言描述,然后期待对方理解对了.
自由与外包设计师感受到的是上下文的流失. 他们收到的是一个文件夹和 一段话,却要还原出一周前对牙医来说理所当然的临床意图.
大型集团与 DSO 感受到的是没有数字. 当病例在收件箱之间流动时,没有人 说得清平均周转时间是多少、哪些诊所送来的工作最多、返工都出在哪里.
AI 在一个牙科病例里能帮上什么
「牙科 AI」通常只指一件事:自动设计. 那是真实存在的,但它只是一个病例中的一小部分 工作,而且往往不是最堵的那一段. 实际上有四个不同的领域,成熟度差别很大.
1. 处理数据
每个病例都从文件到达开始,而其中出人意料地消耗了大量熟练工时. 这十二个文件里哪一个是 上颌?这次扫描是否完整到可以开工,还是最后一颗磨牙后面有个洞?这个网格上有患者舌头造成的 伪影 —— 是能清理掉,还是得让诊所重扫?
软件现在把这些都做得不错:按文件的实际内容而不是文件名来分类、检查扫描是否存在导致 无法使用的缺陷、自动修复常见问题. 这些工作并不光鲜,却是最廉价地还给技师的那一个小时, 因为它完全不需要临床判断.
2. 做设计工作
这是人们通常所指的那部分. 今天真正可以自动化的有三件事:
- 分割 —— 从 CBCT 体数据中分出骨、神经管和每一颗牙齿,过去每个病例需要一小时的手工操作.
- 正畸排牙 —— 规划牙齿移动,并把它分解成一系列矫治器的步骤.
- 导板与修复体设计 —— 从方案生成可制造的几何.
需要说明的是,自动设计产出的是第一稿. 由人复核、修正不对的地方,并为它负责. 改变的是 比例:一位原本一天能完成两个病例的设计师,可以完成好几个,因为他是在修改,而不是从零开始.
3. 找到并留住送单的诊所
这一项在关于牙科 AI 的讨论里几乎总是被漏掉,而对一家技工所来说,它可能比设计更重要.
技工所的收入来自几百位转诊牙医,而最常见的失血方式是悄无声息的:一家原本每月送四个 病例的诊所停了,而没有人在一个季度之内发现. 要捕捉这一点所需的信息,本来就在病例历史里 —— 谁送了什么、多久送一次、多快拿回去、返工了多少. 一套通用 CRM 看不到其中任何一项, 因为它不知道什么是一个病例.
一套持有这些病例的系统可以发现这个模式并告诉某个人,也可以起草那封跟进邮件. 发出去 仍然是人的工作,而且本来就该是.
4. 呈现病例
一个方案,看得见的时候远比看不见的时候容易被批准. 让牙医在浏览器里看一份三维方案 —— 不需要安装任何软件 —— 消除了审批拖上好几天的主要原因. 对患者也一样:一段模拟效果 比任何描述都更适合用来沟通,而软件现在可以从一张照片生成它.
这也是自动化能帮上技工所自身沟通的地方:做出一份清晰、直观的病例演示是一件工作, 而且是一件不需要设计师来做的工作.
在这些事情能够自行运转之前,必须成立的几件事
上面这些能力,大多数今天都能买得到. 它们很少能累加成什么,原因在于每一项都是一个独立的 目的地:你导出一个文件、上传到某个地方、等待、下载结果,再把它放回去. 软件完成了那个任务; 病例还是人在跑.
要让自动化真正拿走工作,它所运行其中的那套系统必须满足四个条件. 这四条都与 AI 本身 无关.
AI 同事必须像人一样被交付这项工作
一段你去运行的软件是一件工具. 要让它从人手里拿走工作,它必须像一个人那样被交付工作: 它出现在队列里,工作期间病例在它手上,做完之后把病例交回,而这一切对其他所有人都是可见的. 这正是它成为一位同事、而不是一个功能的原因.
这听上去像个细节. 但它正是「我得记着去跑一下分割」和「我看到这个病例已经有人在做了」 之间的区别.
它必须说出自己有多确定
一个到达时不带任何质量信息的结果,只能被整体接受或整体拒绝 —— 这意味着技工所可选的 设置只有「全部检查」和「一个都不检查」两种.
如果每个自动结果都带着一个置信度和一句简短的理由,技工所就可以设定一条合理的规则: 让简单的文件分类自行运行,但凡涉及设计的都交给人,而软件自己没把握的,无论如何都交给人.
签字的仍然是人
AI 同事产出工作. 它不承担临床责任,也不应该能够承担. 批准方案、把成品放行给患者、 与诊所沟通、以及结算付款,都留在一个具名的人那里.
这件事有用的版本,不是一份制度文件里的承诺. 而是:AI 同事接入系统的方式里根本就不 包含这些动作 —— 它可以读取病例、交回工作,而在它那一侧的连接上,没有一个「批准」按钮 可以按.
所有人都在同一份记录上工作
如果病例活在收件箱里,上面这些都不可能成立. 必须有一份病例记录,让诊所、技工所、 外部设计师和软件都从它读取、也都往它写入. 正是那份记录,让一次交接能够活下来 —— 包括一次交给软件、再交回来的交接.
Cympha 如何实现它
在任何 AI 同事变得有用之前,有两样东西必须先存在:一份供它工作的记录,以及一条通往 工作真正运行的那台机器的通道. 下面先讲这两样,再按上文的四个领域讲同事本身.
病例记录与编排层
一个 Cympha 病例把医嘱、文件、状态、审批和付款放在一个地方,由诊所、技工所和任何 外部设计师共享. 它上面的每一个事件 —— 上传了文件、改变了状态、方案被批准 —— 都写入病例 历史,并通过一个事务性的发件箱发布出去,于是一个事件可以触发下一步,而不需要谁记得去启动它.
在这之上是编排层,它是那位在病例本身上工作、而不是在几何上工作的同事:
- 它为到达的文件分类,依据的是文件的内容而不是文件名 —— 一个名为
upper_arch_final.stl的文件会被标记为上颌,不需要任何人去打标签. - 它建议下一步 —— 一次状态流转、一份该去催的缺失资料、一个已经可以复核的设计.
- 它从不自行做出不可逆的改动. 每一条建议都带着置信度和一句简短的理由,并等待下文所述的策略裁定.
通往工作运行之处的桥梁
当同事的工作运行在技工所自有的机器上时,总得有东西把那台机器连到病例上. 一般而言这是 一个小而经过配对的桌面程序:它知道技工所被交付了哪些工作,盯着扫描仪和 CBCT 输出文件的 文件夹,启动本地引擎,并把结果交回病例. 任务运行期间它会报告自己还活着,而技工所随时 可以吊销它.
在 Cympha 中,这就是 Cympha Agent. 它常驻在系统托盘里,承担其中 四项工作 —— 盯着云端的待办工作、把扫描仪或 CBCT 输出文件夹一键变成一个病例、把结果上传 回去,以及运行矫治器设计同事.
处理数据的同事
文件分类在上文已经讲过. 与它并行的,是一位数据同事在任何人打开之前先检查并修复扫描, 于是一个带伪影、或者最后一颗磨牙后面有洞的网格,会在病例到达的那一刻就被修好 —— 或者被判定为需要重扫 —— 而不是两天以后. 在 Cympha 中,这项工作在浏览器里的 Cympha Studio 内运行,无需安装任何东西.
做设计工作的同事
有两类已经投入使用. 它们的授权方式不同,因为其中一类本身就是一项独立的能力,另一类 则驱动技工所已经持有授权的设计软件 —— 这个区别值得对任何设计同事都先想到.
| 分割同事 | 从 CBCT 体数据中分出骨、神经管和每一颗牙齿 —— 每个病例大约一小时的手工操作. 它作为一项独立能力出售,因为它不需要别的软件. 在 Cympha 中:CBCT Segmentation,一项统一月费的附加订阅,从 Agent 的托盘菜单启动,或由病例请求的任务触发,运行在技工所自有的 GPU 工作站上. |
|---|---|
| 设计同事 | 在无人在场的情况下把一个病例从头跑到尾 —— 规划、分步,并生成复核者需要的文件 —— 可以并行,可以通宵. 它驱动一款专业设计引擎,因此是通过技工所已经为那款引擎持有的授权来获得权益,而不是单独购买. 在 Cympha 中:AlignerBot,它为正畸病例驱动 GuideMia OrthoPlus. |
两者遵循同一个形状. 牙医的意图被抽取成一组类型化参数,已获认证的引擎在无人在场的情况下 依据这些参数运行,结果回到病例上供复核,而任何修正都以结构化的调整返回,而不是一句话 —— 因此第二轮是一次重跑,而不是一次重新解释.
呈现病例的同事
呈现需要一个对观看者毫无要求的查看器. 一个在浏览器里运行的三维工作区,消除了安装、 账号,以及方案获批过程中的大部分延迟 —— 牙医打开方案、看一看,然后在记录上批准它或者 提出修改.
在 Cympha 中这就是 Cympha Studio:CBCT 查看与多平面重建、头影测量描迹、 咬合运动模拟、从一张照片出发的微笑设计,以及网格查看与配准,全都在一个浏览器标签页里. 同样的素材也供给面向患者的呈现,在那里一段模拟效果比任何描述都更适合沟通 —— 在 Cympha 中,Cympha Presentation 把一个病例变成一段面向诊所或患者的解说视频.
找到并留住送单的诊所
这是四个领域里最新的一个,也是我们目前只在自己的业务上运行、尚未提供给技工所的一个. 机制就是前文描述的那一套:病例历史本来就知道谁送了什么、多久一次、多快拿回去、返工了 多少,因此一家安静下来的诊所,远在一个季度过去之前就可以被发现. 把它应用到技工所自己的 转诊群体上,是正在进行中的工作,而不是一项已发布的功能.
规则由技工所来定
对每一类工作,技工所自己决定 AI 同事的结果是否可以自动应用、低于多少置信度就永不自动 应用,以及一天之内最多可以应用多少条. 这些设置就在技工所自己的设置页面里,而默认是 什么都不自动应用. 技工所通常会先让文件分类无人值守地跑上很久,才愿意让任何东西碰设计.
AI 同事做不到的事
AI 同事用来接入 Cympha 的那条连接,可以读取病例、读写病例上的文件、获取与释放锁. 全部就这些. 那条连接上没有批准、没有对诊所的分享、没有沟通、也没有付款操作 —— 因此临床决定,以及一切面向客户的动作,都留在一个具名的人那里:这是系统的建造方式决定的, 而不是某个人需要遵守的一条规定.
它为什么运行在技工所自己的电脑上
这一点常常让人意外,所以值得明说,而不是留在小字里. 自动设计不是我们在某个数据中心里 打开的开关. 它运行的是技工所自己的专业设计软件,在技工所已经拥有的工作站上,使用技工所 已经持有的授权.
由此带来的实际结果是:AI 同事是一个你需要为它配备装备的对象,就像你给一位新设计师配 一台电脑一样. 作为交换,关于患者的任何东西都不会离开诊所和技工所自己的系统,而运行它的 经济账也留在技工所手里.
运行在获证的设计软件之上
当一位同事产出的东西最终会进入患者口内时,它底下的那个引擎,比围绕它的自动化更重要. 在 Cympha 中,自动设计运行在 GuideMia 之上:它在 ISO 13485 质量体系下开发,并包含 两项获得 FDA 510(k) 认证的产品 —— 用于外科导板设计的 Implant Master 和用于正畸的 OrthoPlus.
这一切都不要求那个引擎是我们的. 任何能够接收任务、返回结果的引擎,都可以承担病例上的 一步 —— 这正是让一家技工所可以继续使用它已经信任的设计软件的原因.
它的价值
对技工所
招不到的产能. 一位设计师本来要把第一个小时花在分割和网格清理上,现在可以把它花在需要 判断的那部分;而夜里的那些小时 —— 楼里没人、工作站闲着 —— 变成了产出. 停住的病例更少, 因为有东西在盯着它们. 返工的病例更少,因为那句交代是跟着文件一起走的.
对诊所
一个可以告诉患者的日期,一份在制造之前就能看到的三维方案,以及一条落在记录上、而不是 落进邮件里的修改要求. 不需要安装软件,批准一个病例也不需要账号.
对干活的人
这一点得到的重视通常不够,而它恰恰决定了这些东西会不会真的被用起来. 一位认为 AI 同事 是来取代自己的技师,不会好好使用它. 而一位看到它产出第一稿、由自己修正并签字 —— 批准上写着自己的名字 —— 的技师会,因为这让他的一天更好过,产出也更多.
对这门生意
以前不存在的数字:按诊所统计的周转时间、按成因统计的返工、AI 同事做了多少工作、其中 有多少被原样接受. 一门在收件箱里运转的病例生意拿不出这些数字,也就无法管理自己看不见的 那部分.
小结
混合式牙科病例执行,是这样一种牙科病例管理:AI 同事像技师一样被指派工作,在同一份 记录上,而各项决定留给人. 这个术语由我们提出,这套架构由我们发展,并在 Cympha 中实现 —— 在那里,编排层给出下一步建议,同事们处理数据、在技工所自有的工作站上无人值守地跑 设计、并在浏览器里呈现结果;技工所自己决定有多少可以自动运行;而没有任何同事能够批准 任何东西.
这个定义是开放的. 任何一套系统,只要它像给人派活一样把工作派给软件、让结果带着置信度 返回、把决定留给一个具名的人,并且这一切都发生在同一份共享记录上,那么它做的就是同一件事 —— 不论它是谁建的.
Cympha 是面向牙科诊所与技工所的病例管理平台. 其自动设计运行在 GuideMia 之上;GuideMia 在 ISO 13485 质量体系下开发,并包含两项获得 FDA 510(k) 认证的 产品. Cympha 平台本身不是获证医疗器械,每一个病例的临床决定始终由临床医生作出. 另见我们的 PLM 参考架构,其中以更技术化的方式讲述产品模型与几何层.
